钱学森同志是杰出的科学家,也是杰出的爱国者和优秀的共产党员。哲人虽逝,但功业永在,风范长存。为缅怀和追思这位科学巨子,光明日报特发表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文献与研究》编辑部辑录的《钱学森同志言论选编》,供大家阅读和研究。

核心阅读

一、关于回归祖国

钱学森早在1957年发表的《技术科学中的方法论问题》一文中就写到,在技术科学的研究中,我们把理论和实际要灵活地结合,不能刻板行事。我想这个灵活地结合理论与实际也就是辩证唯物主义的真髓了。后来他专门作了“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来指导系统科学工作”的主题报告,指出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科学技术的最高理论,必须用来指导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发展。

我是中国人,我到美国来是学习科学技术的。我的祖国需要我。因此,我总有一天要回到中国去的。我从来也没有打算在美国住一辈子。

习近平总书记在今年两院院士大会上指出:长期以来,一代又一代科学家怀着深厚的爱国主义情怀,凭借深厚的学术造诣、宽广的科学视角,为祖国和人民作出了彪炳史册的重大贡献。钱学森就是科学家群体的杰出代表,他不仅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还是一位杰出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家。钱学森作为中国系统科学第一探索者和实践者,总是试图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导科学研究和工程实践。他曾说过:我在美国的时候也没有很好的机会来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回国后下功夫学的,感触很深,从前我在国外在工作实践中也有心得、做学问的窍门,那时候还自鸣得意的,后来一学马克思主义哲学,我那点是什么玩意儿,那是马克思主义哲学都讲了的,比我高明很多。我们搞科学技术一定要用马克思主义哲学。钱学森回国后与马克思主义亲密接触后,就坚定了自己的马克思主义信仰。

谁不属于自己的祖国,那么,他也就不属于人类。

钱学森早在1957年发表的《技术科学中的方法论问题》一文中就写到,在技术科学的研究中,我们把理论和实际要灵活地结合,不能刻板行事。我想这个灵活地结合理论与实际也就是辩证唯物主义的真髓了。后来他专门做了“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来指导系统科学工作”的主题报告,指出马克思主义哲学作为科学技术的最高理论,必须用来指导科学技术的进一步发展。1978年9月27日钱学森等人在《文汇报》上发表了《组织管理的技术——系统工程》一文,他在文中说,要完成新时期的总任务,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的强国,必须大大地提高我国科学技术水平。

——《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钱学森》,河北少年儿童出版社2001年版第100页

搭建了科学和哲学之间联系的桥梁

在美国,一个人一参加工作,总要把他的一部分收入存入保险公司,以备晚年退休之后用。在美国期间,有人好几次问我存了保险金没有,我说一块美元也不存,他们听了感到奇怪。其实没什么奇怪的,因为我是中国人,根本不打算在美国住一辈子。到1950年我得知新中国成立,认为机会到了,应该回到祖国去。

钱学森曾在书信中引用恩格斯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文中的观点,即“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事物的集合体,而是过程的集合体”,不但要“能够指出自然界中各个领域内的过程之间的联系”,还要“指出各个领域之间的联系”。他从这种系统的、辩证统一的观点出发,构筑了现代科学技术体系。即每一个科学大部类分3个层次:基础科学、技术科学和工程应用。它们构成了包括自然科学、社会科学、系统科学、思维科学等11个大部类组成的现代科学技术体系结构。这11个科学大部类是通向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桥梁。最后,上升到顶层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现代科学技术体系打通了科学和哲学之间的联系,表明了它们之间的关系: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导科学技术的发展,而科学技术的新成果又必然深化和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处于这个体系的顶层。

——《一切成就归于党归于集体》,《人民日报》(1989年8月8日)

推进了复杂巨系统问题的有效解决

今天我们重新踏上祖国的土地,觉得无限地愉快和兴奋。过去四五年来,因为美国政府无理的羁留,归国无期,天天在焦虑和气愤中过活。现在靠了我国政府在外交上严正有力的支持,和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在舆论上的援助,我们才能安然返国。我们向政府和所有帮助我们的人民致谢。

钱学森倡导的系统科学包含着对各种复杂性问题的研究和解决。钱学森在继承和发展了中国传统文化精神和国外先进科学技术成果基础上,认真总结了组织“两弹一星”研制、发射等复杂系统工程的经验,以及社会主义建设工程中各种巨大的复杂系统工程实践,于20世纪80年代末,提出了开放复杂巨系统的概念、理论及其方法。实践已经证明,唯一能有效处理开放的复杂巨系统的方法,就是定性定量相结合。

——《钱学森在美国(1935-1955)》,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58页

定性定量相结合的综合集成方法,是将专家体系、数据体系与机器体系有机结合起来构建成有机系统,发挥这个系统的整体优势和综合优势的综合集成方法,亦即“从定性到定量综合集成研讨厅体系”。

我为什么要走回归祖国这条道路?我认为道理很简单——鸦片战争近百年来,国人强国梦不息,抗争不断。革命先烈为兴邦,为了炎黄子孙的强国梦,献出了宝贵的生命,血沃中华热土。我个人作为炎黄子孙的一员,只能追随先烈的足迹,在千万般艰险中,探索追求,不顾及其他。再看看共和国的缔造者和建设者们,在百废待兴的贫瘠土地上,顶住国内的贫穷,国外的封锁,经过多少个风风雨雨的春秋,让一个社会主义新中国屹立于世界东方。想到这些,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丢呢?

钱学森关于复杂巨系统的理论与方法不仅是对一般系统论的深化与发展,而且也是对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方法论的丰富和具体化。钱学森的复杂巨系统的理论与方法遵从了从抽象到具体的辩证,使我们对复杂系统问题的探讨与解决深入到可操作的层次与水平,从而丰富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导下的方法论,丰富了唯物辩证法。

——《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钱学森》第421-422页

开创了“产业革命”的全新理论

我为什么要选择中国?我的回答是因为我选择了马克思主义,选择了共产主义的理想;还因为我热爱我的祖国。

钱学森从唯物史观出发考察人类社会历史,他认为科学革命是人类认识客观世界的飞跃,技术革命是人类改造客观世界的飞跃。而科学革命、技术革命又会引起社会整个物质资料生产体系的变革,即经济社会形态的变革,这就是产业革命。

——《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钱学森》第423页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是决不会不爱人民的,也不会不爱国的!

早在改革开放刚起步的20世纪80年代,钱学森就以宏大的历史视野,洞察人类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规律,总结了人类历史上已出现的五次产业革命,并大胆预言了21世纪的第六次产业革命的光辉前景,即由生物科学技术飞跃带来的生产力、生产关系乃至整个社会的大变革。他指出,科学革命是人认识客观世界的飞跃,技术革命是人改造客观世界的飞跃,而科学革命、技术革命又会引起全社会生产体系和经济结构的飞跃,即产业革命。他曾多次就第六次产业革命给党和国家领导人及有关部门写信,倡导建立起高度知识密集、技术密集的高效能的大农业体系,为我国抓住产业变革的历史机遇建言献策。

永利电玩城,——《致于景元》(1989年8月7日),《钱学森书信》,国防工业出版社2007年版第5卷第4页

钱学森开创了“产业革命”的全新理论,指明了第二次文艺复兴的光辉前景,并在深刻洞察五次产业革命规律的基础上,预言了第六次、第七次产业革命的大势。他说,以“还原论”为主要方法的近代科学,推动了第一次文艺复兴。人类要继续生存发展,需要新的文明转型,就是要用系统论的思想,开创“第二次文艺复兴”。

我的事业在中国,我的成就在中国,我的归宿在中国。——《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钱学森》第435页

提出了“总体设计部”的新构想

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我尤其为看到祖国科学事业的蓬勃发展而感到自豪!像我这样在旧中国待过的人,总要想想过去,比比现在。在旧社会里,科学是反动统治的点缀品,科学家是洋大人门下的清客,好的时候得些冷饭残羹,弄得你活不成死不了。我们也曾喊过什么“科学救国”,但是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而现在呢?我国的科学技术工作已经初步摆脱了落后的面貌,已经能够自己解决一些重大艰难的社会主义建设问题,能够设计和建设一些规模较大的现代化企业。世界的新科学领域的某些高峰,也被我们攀登了。我们的科学技术队伍也有了很大的增长。赶上世界先进科学技术水平的日子是不会太远的,多少年来帝国主义者给我们中国人民受的这口气,共产党和毛主席让我们吐出去了!

马克思主义哲学在新的历史时期,它自身的发展,它巨大的理论威力,只有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时代中心课题相结合,才会富有旺盛的生命力。钱学森以宽阔的科学的历史的视野,提出要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指导,借鉴毛泽东与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革命战争的组织经验与系统论方法,成立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总体设计部。

——《革命的决心》,《人民日报》(1964年9月26日)

周恩来总理在调研航天工作时对钱学森说:学森同志,你们那套方法能否介绍到全国其他行业去,让他们也学学。钱学森认为我国航天事业之所以能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系统工程的运作实体——总体设计部发挥了重要作用。航天型号的总体设计部,对于系统运行进行总体设计、总体部署、总体协调、总体集成,集中方方面面的智慧,调和各种矛盾,实现从不满意状态到满意状态的综合提升。钱学森牢记周恩来总理的嘱托,总结航天型号总体设计部的经验,将其推广到经济社会领域,提出了开放复杂巨系统理论,建立了系统科学的完备体系,提出了建立国家总体设计部的设想。

二、关于理想信念

他提出,我们应当研究社会主义建设的大战略,创立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科学,而建设和管理国家的科学即社会系统工程的理论,应当具备八大方面的功能:一是物质财富的生产事业;二是社会主义精神财富创造事业;三是社会主义的服务事业;四是国家和各级行政管理机构;五是社会主义的法制体系;六是国际交往事务;七是国防事业;八是国家的环境管理。每一个方面的功能都要建立像系统工程技术那样的改造客观世界的一套技术,然后又有这一套技术背后的,为它提供理论根据的技术科学,这些技术科学再总结出来作为社会主义的国家学。这个体系就是我们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科学。

记得船到马尼拉(指1955年从美国回国途中——编者注),有一个美联社记者到船上来找我。问我是不是共产党,我的回答是:“我还不够格做一名共产党员呢!共产党人是具有人类最崇高理想的人。”

钱学森晚年以担当精神与理论勇气,多次建议中央建立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总体部”,甚至在他临去世的前几天还念念不忘,感叹国家的总体设计部在20世纪未能实现,可能要到21世纪的某个时期才能实现了。在国务院、中央军委于1991年10月授予钱学森“国家杰出贡献科学家”荣誉称号的大会上,他讲过一段话,认为今天的科学技术不仅仅是自然科学工程技术,而且是人认识客观世界,改造客观世界整个的知识体系,这个体系的最高概括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提出完全可以建立起一个科学体系,而且运用这个科学体系去解决社会主义建设中的问题,并强调,在今后的余生中就想促进这件事情。

——《一切成就归于党归于集体》,《人民日报》(1989年8月8日)

今天,系统工程思想得到党和国家前所未有的高度重视,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总体设计部”的构想,已经在某种程度变为了现实。

不管今天有些人怎么怀疑马克思主义,不管今天有些人怎样批判科学共产主义的学说,马克思恩格斯提出的人类共产主义文明更高阶段的理想,是真善美的统一,是真正合乎人性的,是真正人道主义的,它确实是人类社会文明的理想境界。这就是为什么一百多年来它吸引了千千万万人的原因,无数的志士仁人为此奋斗、献身的原因。不管今天现实社会主义国家中还有多少不尽人意、不文明的现象存在,它仍不能掩盖共产主义文明的光辉。这种共产主义的最高文明形态仍是任何一个真正追求人类解放,特别是任何一个真正的共产党人所应该追求的崇高理想。

——《社会主义文明的协调发展需要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政治学研究》1989年第5期

为了真理,一个共产党员是无所畏惧的。

——《致陈信》(1988年10月21日),《钱学森书信》第4卷第291页

事实证明,只要充分发挥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关于“两弹一星”与伟人的一些回忆》,《光明日报》(2000年2月14日)

一个有智慧的人,是懂得大道理的人,是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理想的人,因而也是一个有道德的人。也因为他懂得大道理,“事理看破胆气壮”,他也一定勇于改革创新,不怕艰难挫折。他不会贪图安逸,更不会去同流合污,他懂得:“平楚日和憎健翮,小山香满蔽高岑。”(鲁迅诗句。意指在风平日暖的天气中,能高飞远翔的鸟并不让人喜欢;流连于开满香花的小山,是看不见后面高山的——编者注)

——《智慧与马克思主义哲学》,《哲学研究》1987年第2期

三、关于马克思主义哲学

只有马克思主义哲学才是智慧的泉源。

——《致张锡令》(1986年12月12日),《钱学森书信》第3卷第342页

中国的社会科学、哲学工作者中,有两种人我是不赞成的:一种人死抱书本,教条主义;还有一种人盲目崇拜西方,崇洋迷外。这都不对。对于社会科学工作者死抱书本,我有亲身体会。二十多年前,有一次我们请国防科委政治部的同志讲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讲到科学技术内容,他完全照本宣科。我实在憋不住了,就告诉他现在的科学技术早已不是那么回事了,他却说书上就是这么讲的!学习马克思主义,不抓住马克思主义的本质东西,搞形而上学是不行的。要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哲学指导我们工作,这一点我是坚定不移的。但是,同时也要考虑到马克思主义哲学是发展的,不是固定的、一成不变的,会随着人们的经验和社会实践不断深化而发展,所以不能机械地死抠书本。另外,现在的情况是有的人在坚持马列主义,而有些人则走偏了路,反对马列主义哲学,这就更不对了。

——《钱学森会见鲍世行、顾孟潮、吴小亚时讲的一些意见》,《中华建筑》1996年第3期

马克思主义哲学既是人类对客观世界认识的最高概括,当然是科学的最高概括,马克思主义哲学和现代科学不能各行其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中的宇宙概念和现代物理学、宇宙学的宇宙概念必须一致。古代哲学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是思辨性质的,可以是唯心主义的,也可以是机械唯物论的,当然也就不受此限制。

——《致兰先煌》(1984年1月27日),《钱学森书信》第1卷第329页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法宝,是尚方宝剑,你不要这个东西是要吃亏的。

——《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钱学森》第423页

只有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武装起来的、有实践经验、有学问的人,才能少犯错误,才是有智慧的人。

——《致陈信》(1987年12月5日),《钱学森书信》第4卷第92页

应用马克思主义哲学指导我们的工作,这在我国是得天独厚的。从我个人的经历中,我的确深有体会:马克思主义哲学确实是一件宝贝,是一件锐利的武器。我们在搞科学研究时(当然包括交叉学科),如若丢弃这件宝贝不用,实在是太傻瓜了!

——《钱学森与现代科学技术》,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42页

我个人认为,一是要正确对待祖国历史文化传统,一是要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哲学。这应该成为我们国家“立国之本”。

——《两弹一星功勋科学家钱学森》第426页

我最近读了张岱年教授的文集《文化与哲学》,想到何不考虑把中国几千年文明中的精华用来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和恩格斯对中国古籍不可能做全面的分析,那我们今天的中国人就应该完成这个任务。

——《致钱学敏》(1989年9月24日),《钱学森书信》第5卷第53-54页

我们今天要深化并发展马克思主义哲学、建立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一定要联系现代科学技术的实际,要从中抓住时代精神。

——《致王荫庭》(1990年10月4日),《钱学森书信》第5卷第359页

四、关于人的认识

人认识客观世界只有一条路,即实践的路,不然又回到唯心主义上去了。

——《致王义勇》(1985年12月5日),《钱学森书信》第3卷第4页

今天在认识过程中,不但要参考使用自己脑中存贮的信息,而且要使用存贮于人体之外的信息,即人类社会的精神财富。今天的人要认识客观世界不动用精神财富不行,也就是说没有文化是不行的。研究社会主义精神财富创造事业的学问,综合教育学、科学学、新闻学、体育学、文艺学等等,我拟称之为文化学。

——《致胡岚》(1982年10月23日),《钱学森书信》第1卷第211页

我们要认识一个事物,只研究其当前的情况是不够的,要研究其历史的发展变化。……发展变化有两种:渐进演变和急骤飞跃。……渐进演变固然能启发人,但急骤飞跃能发人深省。

——《致朱嘉明》(1984年6月7日),《钱学森书信》第1卷第453-454页

我接触我国社会科学家们得到的印象就是:习惯于从概念出发,而不像自然科学家和工程技术人员那样,一切从实际出发,从测定的数据出发。要解决这个问题,我认为必须引用数量经济学的方法,……这是个社会科学如何发展的大问题。

——《致吴健》(1984年6月13日),《钱学森书信》第1卷第460页

科学研究必须证实,不能凭空想。……科学要从事实出发,并且最终要接受事实的检验。不然再“言之成理”也是空的。……空想得再美好,也不是科学。

——《致余亚纲》(1987年10月4日),《钱学森书信》第4卷第47-50页

五、关于实事求是

一个人要能为人民做点事,就要实事求是地对待自己和实事求是地对待客观世界。

——《致汪成为》(1988年1月24日),《钱学森书信》第4卷第131页

无论出国考察还是国内工作,只有一条,联系实际。空谈泛论是不足取的。

——《致张帆》(1984年10月27日),《钱学森书信》第2卷第59页

理论要搞,但不能空,要结合实际应用。

——《致杨士尧》(1985年5月31日),《钱学森书信》第2卷第309页

我们搞科学必须实事求是,不应许愿太多,那是自找苦吃!

——《致刘奎林》(1984年9月21日),《钱学森书信》第2卷第23页

中国的事难就难在有一个几千年旧习的担子(封建陋习)。改革必须搞,但非短期内能全部解决的。这就是实事求是。要大胆进取,又要稳当。

——《致胡传机》(1984年1月16日),《钱学森书信》第2卷第14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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