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炳实,原名永实,又名项平,江西萍乡人。1926年参加中国共产党,1928年任原中共北平市委秘书长,1930年任中共福建省委委员,1931年夏至1942年在苏联红军参谋部搞情报工作,任过远东情报局副局长。建国后,曾任全国教育工会副主席、中华书局副总编等职。他的主要著作有:1935年在苏联编写的《如何做情报工作》,译成俄文,作为“红参”内部学习文件,备受赞扬。20世纪30年代,他与林汉达共同编写了《英汉大辞典》,深受读者欢迎。在任中华书局副总编期间,主编注释《二十四史》。

他由燕京大学教师变身为红色特工,并曾与苏联著名特工佐尔格联络。而他潜伏的小楼,也曾召开过中共福建省委无数次密会,这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曾从事苏联红军总参谋部远东情报工作的肖炳实。

  1947年蒋管区民主运动高涨,肖炳实在醴陵领导和策动了一次声势较大的反美反饿大游行,对全县学生和人民影响很大。湘东中学也就有了“民主革命圣地”之称。他在湘东中学组织指导学生成立“读书会”、“壁报社”、“草原剧社”等组织,从事反帝反封建活动。

1943年,肖炳实回到他的家乡江西,当时他还没有找到中共党组织。但他利用家乡的寺院办起文化补习学校,成功地组织了农民抗税斗争和学生的反美反蒋运动。1949年春天,肖炳实终于找到了党组织,随后他以萍乡和醴陵为基地,大力发展进步青年。

  1949年3月,肖炳实通过李传文找到了党组织,重新入党,任支部书记。4月,组织发动了争取湖南驻军的大游行,对程潜、陈明仁施加桑樟影响,向程、陈两将军实现湖南和平起义,起了促进作用。

当国民党军警闯进小洋楼时,里面人去楼空。陈炳三说,正当国民党军警刚到厦大时,陶铸已经赶到大南3号,带着肖炳实走小路来到南普陀寺,找到他们的朋友:方丈太虚法师。随后,在太虚法师的亲自掩护下,他们扮成僧人,在鹭江坐船来到漳州南山寺。

  为了革命,此前肖炳实一家先后牺牲了5个亲人。他这次回乡,颇受群众拥戴。首先是在家闲居,半月之内,便有十几个失学青年慕名前来实习英语。于是肖炳实就在陈家田庵子开办英语补习班。1944年初,又邀蔡若因、李传文在上栗荷塘尾开办补习班,有学生60余人。在教学中宣传革命思想,引导学生走上革命道路,学生潘先儒、梁耀芝、周吼生等许多人后来都参加了共产党。肖炳实当时虽失去了与党的联系,却始终以一个老党员要求自己,不断地自觉为党工作,对上栗地区的青年影响很大。

陈炳三告诉笔者,肖炳实1900年出生于江西,1926年在燕京大学加入中国共产党,大革命失败后,他潜藏在北京、上海等高等学府,继续进行革命活动。1929年秋天,肖炳实由组织安排从上海大夏大学转到厦门大学文学院担任教授。临行前,上海党组织特别通知他,到厦门等待福建省委来联系。

  1945年日寇投降后,8月底肖炳实受聘萍乡中学任教。1946年7月,国民党撕毁“双十协定”,杀害爱国民主人士闻一多、李公朴。为表示愤怒抗议,肖炳实等在萍中发起学潮,声势很大,激怒了萍乡的反动派。是年冬,肖炳实在中的家被抄,他也被解聘。醴陵湘东中学校长张佰兰求贤若渴,当即派员到萍中迎聘肖炳实到湘东中学任教。

永利电玩城,80多年过去了,笔者依然能想象出,在夜幕中,几人进门后,小洋楼二楼的灯亮了,而肖炳实警惕地望着四周,因为敌人随时都有可能将这里包围。他的学生,后来成为厦大副校长的傅家麟曾写道:“肖先生教过我们中国文化史,是为同学们所敬仰的一位老师,他不仅循循善诱,还介绍了许多新书,使我对新史学和马克思主义有初步的认识。可是在一天上课时,肖先生不见了……”

  1931年夏,中共福建省委被破坏。在国民党通缉的情况下,他完全转入地下工作。肖炳实和陶铸等人化装逃回上海,继续从事地下工作。由于他精通外语,又有多年地下斗争经验,党中央派他参加第三国际,到了苏联。后由第三国际介绍参加苏联红军参谋部搞情报工作。他担任过南方片、大西北片的领导工作,任过远东情报局副局长,参加过营救牛兰夫妇的活动,也营救过刘仁、宋凯夫等共产党人。以他的学识、地位、人品,结交了不少国民党高层知名人物,获得许多重要情况,例如获得了国民党第五次围剿红军的计划,密摄了庐山会议期间蒋介石的日记本,工作成绩显著,屡受奖励。他革命警惕性高,严守地下工作纪律,经验丰富,不仅本人数次化险为夷,从未被捕过,而且他所教育出来的同志也没有被捕者。

解放后,肖炳实协助第二野战军和第四野战军创办军政大学。1949年11月,肖炳实奉中央组织部调令进京,在全国总工会任俄文翻译,后历任全国教育工会副主席和中华书局副总编。

  1949年11月,肖炳实奉中央调令到北京工作,任全国教育总工会副主席兼办公室主任。1950年8月,中央通过调查后,承认了他1943年至1949年间的6年党龄。组织上曾找他谈话,要他任浙江大学校长、驻英代办处主任,他提出不能胜任,未去任职。“文化大革命”中,他被诬为陶铸黑线人物,戴上“走资派”、“苏联特务”等帽子,遭受了无休止的残酷揪斗、软禁,1970年含冤逝世。

陈炳三说,作为省委与党中央联络站的主人,每当党中央派人来,肖炳实就安排来人住进家里。那时党中央以郑福初名义,每月由上海银行汇款给省委做活动经费,也是寄给他再转交给省委。

  肖炳实逝世后,中华书局给他开了追悼会。1979年6月,中华书局、商务印书馆政治处作出了《为肖项平同志平反落实政策的结论》。有关组织平反了肖炳实“文革”中的一切冤、假、错案,销毁一切不符合事实的材料,承认了他1926年开始的党龄。肖炳实的骨灰安葬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那是1994年,我正在编写中共厦大组织史,到福建省委党校查找资料时,发现1931年发生在厦门的‘三二五’事件与一位名叫肖炳实的人息息相关,而当时他的身份是厦大历史系教授。”80岁左右的厦大退休老教师陈炳三说,此后的几年,他苦苦追寻着这位在史料中几乎没有留下踪迹的男子。

  带着妻子和儿子,肖炳实风尘仆仆地来到厦大,当时设在鼓浪屿上的中共福建省委很快便与他取得了联系,并决定以他的教职身份和社会地位为掩护,将他的住所辟为省委聚会的秘密据点。为了安全起见,肖炳实一家三口特地租了华侨的一栋单独洋楼。同时,省委指示厦大党支部,肖炳实“不参加学校党支部,由省委单线直接领导”,时任省委军委秘书的陶铸成为他的直接联系人。

“10年追寻他的故事,我觉得值。我们都应该向那些为革命无私奉献的隐蔽战线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在小洋楼前,看着盛开的白玉兰花,陈炳三说道。

  

为了安全起见,肖炳实一家三口特地租了华侨的一栋单独洋楼。同时,省委指示厦大党支部,肖炳实“不参加学校党支部,由省委单线直接领导”,时任省委军委秘书的陶铸成为他的直接联系人。

  1943年因他与“红参”发生原则性分歧,即脱离了这项工作,经缅甸归国,按组织安排到贵阳接通关系返延安。因贵阳接头点遭破坏,从此与党中央失去联系,被迫返回萍乡老家南耕田。为了安全起见,他佯称自己从美国留学回来。他的老友林敬平、张道真、陈赞猷等都十分关心他,敬仰他两袖清风,对他多方予以接济。

带着妻子和儿子,肖炳实风尘仆仆地来到厦大,当时设在鼓浪屿上的中共福建省委很快便与他取得了联系,并决定以他的教职身份和社会地位为掩护,将他的住所辟为省委聚会的秘密据点。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